元冶

【五四·根正苗红·峰峰生快】——《初雪》

 张启山×陈深

初雪


昏暗的烛光晃了晃,接连传来几声灯花爆掉的微弱声响,一把几乎看不出颜色的红绳绑带的剪刀剪断了就快要断裂的灯芯,烛光跳了跳又挣扎着明亮起来。


上海的夜很冷,地下室没有窗户,电灯也坏了很久没人修理,唯一的照明工具就是蜡烛。外面大概是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依稀可以听见树枝被压断的清脆声音。陈深侧耳听了听,窸窸窣窣,雪下大了。陈深默默的腹诽了这糟糕的天气,右眼估计肿着,眼前朦胧看不清,他有些烦躁下意识的想去拢一拢额前的碎发,才想起自己身为囚犯,手脚都被锈迹斑斑的铁链困住,动弹不得。


他突然想起以前每月初七找他剃头的王叔,最近也...

《折梅榭香》

章十六 结局


——世倾


桌角延伸至地面都是暗红色浓稠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文世轩颓然的捂着伤口,他看着文世倾安静的侧脸,顺着耳窝发梢看到全身。他刚刚如死灰寂静的眼眸又忽的亮起来,“真是可笑,生为女人的妹妹生不了孩子,可是男儿身的哥哥却大了肚子”文世轩走近几步“ 大哥,你知道当我听到我的孩子可能生出来就会是个死胎或者怪物的时候我有多难受,给佩珊的堕胎药是我亲手熬得,我亲手端过去的”他语气轻轻的,偶有重音,随即的笑声夹杂的尖锐的哭泣显得无比的刺耳。文世倾缓缓的抬头,眼里是难以置信的质问,他一时又气又恨,宁佩珊是宁致远最...

《折梅榭香》

生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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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四


——世倾


文世倾回了文家,从大门进的。



文府果不其然上上下下都愁容满面,见他回来,也没人多说几句。



之前安排在他屋前的荣生还在,文府里裁了不少的人,好几个害怕受牵连的短工也都节了工钱走了。



荣生见了文世倾很是惊喜“大少爷,这么久您可回来了,出大事了,老爷还没回来,二少爷可在,我”



还没说完,文世倾就止住了他的话,“上海来了人,叫什么你知道么”



“上海,那个,周探长啊,上次火急...

《婷婷和球球》

这是一个很神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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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是一支可爱多,为什么是可爱多,没有为什么,好吧因为他很可爱。

 

球球是一瓶真果粒,为什么球球叫球球,他也不知道,这是妈妈取的,至于真果粒,他就是一瓶真果粒。

 

有一天球球被粗心的售货员扔到了冰柜里,球球到了这里周围都冷冰冰的黑乎乎的,他有些难过。

 

他用胖胖的身体碰碰周边冰冰的壁面,好冰,球球害怕的哭了,粉红色的包装纸上都是一粒粒的水珠。

 

婷婷看到了一直在哭的球球,他用圆圆的脑袋碰碰球球。

 

婷婷其实是个男孩子,但他有一半是粉红色的,他有一粒粒的樱...

《折梅榭香》试读


章五

——世倾

连日的梦魇令他筋疲力竭,比以前更为恐怖,整晚整晚不停歇,就像是一池波澜不惊的湖水突然来势汹汹,风起云涌,再也停不下来。

 

文家阴沉沉的气氛也让他浑身不舒服,文家每个人都很忙,他却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整天无所事事。

 

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起来了,但今早来伺候他的换了个人,不是春喜,生的很小,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嫩绿的衣裳还有红扑扑的脸蛋倒是与春喜一模一样。

 

“今天怎么是你,春喜呢”

 

来的小丫头食指搅着衣服布料低着头不说话,文世倾还当她是害羞,小丫头却扑通跪下,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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